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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落的沈葆桢          
            文/西木
   “沈葆桢的故居还未开放!”当我们试图进入沈葆桢故居的内厅时,被一个女人拦在了外面,她面带愠怒地冲着围在门口的游客说;“这是私人住宅,沈葆桢故居还没开放,请你们尊重我们的生活,都走吧。”“为什么不开放?”“你们去问问福州市政府咯,我也不知道这些贪官在搞什么!”女人说完后就自顾走开了,留下一群错愕的游客在那里交头接耳。

    此时,我和朋友刚从喧闹、豪华的林则徐纪念馆逃离出来,经过繁华而商业的南后街,拐进了一条叫作宫巷的小巷子。“沈葆桢的故居就在里面”站在刻有宫巷两个字的石牌坊下面的保安把手向后一摆。走进巷子,就仿佛进入了清静之处,身后的吵杂消散,耳边充斥的尽是百年历史的回应。这条两三米宽的小巷两旁,如今仍耸立有明代建筑物六座、清代建筑物十三座,其中面积在一千平方米以上的,竟还有十来座。1936年,客居福州的郁达夫,对这条巷子有着很深的印象:走过宫巷,见毗连的大宅,都是钟鸣鼎食之家…..两旁进士匾额,多如市上招牌,大约也是风水好的缘故。如今,我已经看不到多如市上招牌的进士匾额,这里的辉煌在30年前的文化革命中被毁灭殆尽。这些因年久失修而衰败不堪的大宅子,与外面的繁华相比,显得冷清而伤感。

    宫巷26号的沈葆桢故居原本不在26号,而是宫巷11号,是一幢建于明天启年间的大宅,面积达1500平方米,包括门头房在内共有五进。第二、三进均有七柱五间排,布局严谨,装饰富丽。然而,我看到的这个宅子,却已经破败不堪,歪斜而石灰剥落的墙壁,裸露在外的墙基座,泛着灰光,冷峻而呆滞;破落的大木门散发出一种不安的气息,在它的上面挂着“福州市名人故居”、“第一批区文物保护单位”这样的牌匾,门前立着“沈葆桢故居福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透过虚掩的前门,我看到院门的木门横枕上挂着一块“五好家庭”的铁片。它的旁边是一处残垣断壁,几位工人正专心地拆除着剩下的建筑。我已经无法将这幢建筑的衰败和世俗化,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船政大臣沈葆桢联系在一起了。

   位于宫巷南头的南后街,是一条繁华而有现代气息的仿古街,它的两边的建筑被按照现代人想象中的古建筑的模样装饰起来,有种不伦不类的丑陋。这些建筑的一层开设了各类的商铺,琳琅的商品和如织的游客,证明了它的繁华。现在的城市管理者,更习惯复制成功的例子,当丽江的仿古建筑群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这个国家的城市,几乎都建起了类似的仿古建筑。这条街道的布局是多么的熟悉,拉大片、到处都有的福建土特产,甚至连“武大郎”烧饼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如今,我们国家的许多城市都侵染在一种“复古”的疯狂中,他们争夺古代名人出生地的名号,翻新古代名人的故居,恢复城市中早已不存在的古街道,他们甚至还花费巨资,修建一座只存在于书本中的古城。他们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挽救已经奄奄一息的中国传统文化,而是为了更多地增加城市的旅游景点,吸引各地的游客,增加城市的财政收入。

    这个国家的经济机器已经高速地运转起来,巨大的能量吞噬了所有的一切。它不仅瓦解了中国走向现代文明的力量,也透支了中国的传统文化。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被狂热的“财富梦”绑架,他们已经鲜少考虑这个国家的出路。这个国家的人,在房子、医疗和教育的高昂成本下,成了新时代的“奴役”;而它的官员,在快速增长的GDP的催促下,变得嘶声力竭,疲惫不堪,他们将一切转化成经济上的抽象数字,当现实中的经济点开发殆尽时,他们开始将目光转向了虚构的文学作品;而当文学作品中正面的人物也被抢光时,他们甚至想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这个民族已经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了一种疯狂的“GDP至上”的困局中。

    我们无奈地离开了宫巷,这条因为幽深而显得有些落寂的小巷。100多年前,这里迎来了一位新住户,他就是沈葆桢。35岁的沈葆桢刚刚被破格提升为九江知府。由于为人清正,加上时常接济亲友,沈葆桢并无多少积蓄,他举债才购买了这个宅院。然而,他大部分时间不住在这个宅院里,房子装修好了,父母妻儿都住进去了,他却仍旧远在江西任职,这年是1855年,而就在第二年,沈葆桢打退了连克泸溪、贵溪、弋阳,进逼广信城,来势汹汹的江西太平军将领杨辅清的部队。他采取了攻其不备,袭扰辎重的战术,七战七捷,经此一役,沈葆桢扬名官场。

    此后,他辗转于平叛太平天国运动的战场中,直到1865年,因为母亲过世,才得以辞职回乡“丁忧守制”。沈葆桢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宫巷,他已经无心官场,只想享受一份清静,但他的愿望没能实现,第二年,这份清静就被打破了,而破坏者就是与他相熟的左宗堂。19世纪60年代的中国黑暗而沉重。此时的中国,不仅经历了两次鸦片战争的耻辱,更迎来了英法联军对京城北京的近逼,这个国家的皇帝丢下他的子民,仓皇地逃亡热河避难,并因病一去不返,引起了全国的震动。左宗堂走进了宫巷,而且前后来了三次,他来请沈葆桢出任福建船政大臣,因为他们准备打造中国自己的海军。无心官场的沈葆桢,却出于一份民族的责任心,毅然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他开学堂、揽人才、赏优学,建起了中国历史上第一座船厂。8年时间里,他造出了5艘商船和11艘兵舰,而这个造船所生产出来的轮船,后来装备起中国第一代海军舰队。

    前往三坊七巷,最初是想去看看严复的故居。这真是迟来的拜会,直到一个月前,我才发现严复是那么好的思想家。在漫长的时间里,他被政治所劫持,过度的,不着边际的妖魔化,掩盖了他的魅力。这次来福州,发现他依然被政治劫持了。他的故居成了福州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而福州大学也将思想教育基地设在这里。在介绍严复生平的陈列室里,到处都充满了这个政府对他的赞扬,他成了开启中国民智的最早的先驱。但就在30年前,这个政府还把他视为劳动人们的敌人,封建专制的拥护者,历史的反动派。我没能参观完他的故居,出于对太过正面的宣传的本能厌恶,我再次选择了逃离。

    “你做什么的?”第二天,我再次来到沈葆桢故居的木门前时,又碰到了那个女人,她依然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感。此时,她正在庭院里浇花,一只花猫绕着她的脚转圈。其实,她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当我表明来意后,她答应了我参观这个宅子的请求。

    即便是我在脑海中反复地想象着这个宅子的衰败,还是无法不被眼前的一切震惊。这是那个沈葆桢梦回魂牵、渴望在此安度晚年的宅子吗?我站在它的庭院里,试图构建它过去的典雅和壮观巍峨,却始终无法从眼前的杂乱抽身。目光所及,已经无法找到那份安逸和宁静,剩下的只是历史的无奈和创伤。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大宅,结构对称,布局方正,中间是大厅,两旁是厢房。从庭院走到大厅,我仿佛在时空中穿梭了个来回,历史的辉煌和现实的衰败穿插其中。这个见证了中国近代史变迁的大厅,现在随意堆着些陈旧的家具木板,上面蒙着厚厚的尘灰,一股陈腐气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这个原本富丽的大厅,如今到处都是因违章建筑物拆除后留下的痕迹。

   “我姓叶,是沈葆桢玄孙媳。”我们拐进大厅右边的房间时,这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女人向我透露了她的身份,免除了我询问的尴尬。这间房间同样被杂乱和破败笼罩,旧物横陈,临时搭建的小屋用作厨房和卫生间,空气里充满了狗的气味。“你看看,这些地方的漏水很严重了,但他们(政府)就是不肯修”,当我拿出相机拍照时,叶阿姨向我抱怨起福州市的文物局,她激动地指着那些布满青苔和水渍的地方,要求把它们都拍下来。她的表情因为愤怒而略显夸张,右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娇小的身子有些颤抖。

   我们来到这个宅子最残破的房间,它是沈葆桢的“藏书楼”,这里曾有沈葆桢毕生的字画收藏。可是,现在这里的窗扇、门扇、楼板等木构建筑大部分已经朽坏,整座藏书楼用几根木柱勉强支撑,岌岌可危;它的一片披榭已悉数倒塌,瓦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那些倾斜的墙上画着几幅儿童画,由于色彩褪色,粉灰脱落,已经很难分辨出它们的内容。“这里被他们征用去做过幼儿园,差点就要不回来了”叶阿姨神情有些伤感,她微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不堪的回忆。

   1865年,沈葆桢终于回到了这个宅子,但却是回来的守制的,他的母亲,也就是林则徐的妹妹过世了,在那个以孝道治天下的年代,朝廷终于给了他27个月的假期。可惜,那是个激变的社会,中国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困境,它的精英们正寻求各种办法,尽力挽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1866年,沈葆桢在左宗堂的举荐下,出任了福建船政大臣,这时他还重孝在身,但在存亡面前,清政府已经顾及不了许多了。

    出任福建船政局的沈葆桢,将办公的地点设在了自己的宅子里。从此,这个普通的民宅就紧密地和中国的近代史联系在了一起,它成了中国近代船政工业的思想发源地。沈葆桢十分热衷于这种叫“诗钟”的文字游戏,他经常聚集船政局的下属和亲友,在这个宅子里进行联句游戏。有一次游戏以“白”和“南”为“眼字”,定为第七唱。沈葆桢当时苦思不得,以至于整夜辗转不寐。挨到五更时分雄鸡报晓,沈葆桢豁然顿悟:“一声天为晨鸡白,万里秋随别雁南”。

    2004年,一阵台风过后,这个宅子变得更加脆弱了。叶阿姨一家去找政府,希望政府能修缮一下,可是政府并没有如叶阿姨所愿给她修房子,他们给出的理由是,这是私宅,除非沈家搬出去,宅子归政府所有,他们才会维修。但沈葆桢定下家训,将房子定为“沈氏公业”,不许分割、出租、变卖,叶阿姨觉得她有义务帮沈家守住这份公业。“严复故居是辜振甫的太太给修的,她是严复的孙女。”但沈家在现代已没有这样雄厚实力的族人。如今,这个老宅连作为栖身之所都已不合格。“沈葆桢故居是国家级文物单位,国家每年都拨下很多维护费的,但他们宁愿把钱投到南后街去,也不给修。”显然,叶阿姨已经对指望政府来维修已经不及希望了。

    我站在大厅的沈葆桢画像面前,它是由一张摄于1874的照片放大而来的,摄影师是一个当时在台湾的法国人,他的名字叫贝托。画像上的沈葆桢官服翎帽,神情冷峻地目视前方。即使是透过这张清晰的画像,我还是想象不出他闲居这个宅子时的模样,他在那时面临的困境,以及他内心的思考。我们的历史太过简单,它过于关注了官场上的沈葆桢,而鲜少注意到生活中的沈葆桢,它造成了理解的不真实。

    历史的简单性和生活的复杂性,造成了我们的理解困境。而这种简单性更使得我们对过往的热情迅速衰减,陷入到一种可怕的历史虚无中。如今,沈葆桢传奇式的政治生涯,成了我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成了历史书本上一个以时间为序的动人故事。可是,历史终归是历史,它不是现实,在一个选择性尊重历史的国家,它甚至与现实无关。沈葆桢在历史上的光环,并没有照射到他的后人,甚至连这个他身前日思夜盼的宅子也没能保住。

    “我们是个已经没有文化根基的民族”,曾经有人这样说。我们游荡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无法找到属于符合现在中国的文化特性。我们常常声称有着5000年的灿烂文明,却无法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一家拥有200年历史延续的老字号商店。如今,中国生产的商品充斥了西方人的超市、商场和储物间,全世界都在谈论中国,都在惊讶于中国的速度,但我们却无法输出文化和价值,在西方人眼里,我们就像一个粗鄙无知的暴发户。

    我们的媒体在鼓吹抵制文化侵入的同时,我们却开始了一种无力的文化建构,我们搬出了那个曾经被斥为“罪人”的2000多年的读书人,在世界各地开设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学院,向当地的人传授汉语;而这个国家的僧人也频繁地出国表演,是为了弘扬中国的武术文化。另一方面,在国内,一场持续的规模宏大的文化破坏活动却在进行着,我们的教育竭力地排斥着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们的城市建设追求的是最新、最高、最好的发展模式,我们拆毁古城,推到古城墙,掩埋古井,摧毁古墓,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却无法容下一个具有文化象征的建筑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种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下进行的,但最终却成了一场赤裸裸的文化掠夺,那些被认为没有商业价值的老建筑,被冷漠地置于推土机的铁臂下,轰然倒塌;而一些能够吸引游客,带来收益的老建筑,无一例外地被翻修一新,甚至不惜破坏它的真实性。真实的历史古迹因为破败而被无情地拆毁,代之以空有其表,却充满了商业味道的仿古建筑。我们的城市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了一种虚妄的“文化保护”中,那些以文化为名的建设,恰恰成了扼杀文化的凶手。

      走出宅子时,一个女游客大声地对她身边的人喊道:“哇,这里是沈葆桢的故居啊,他非常了不起的哦”。她的口音让我想起了那个和沈葆桢有着莫大关系的岛屿,如今它是中国文化的精髓所在。1874年,日本进犯台湾后,沈葆桢被当时的中国政府派往台湾加强防务。此后,他兴建台南的亿载金城和台湾最南端的恒春城,开山抚番,建设苏花公路前身、新中横公路前身、南回公路前身和八通关古道等,废除渡台禁令,鼓励民众到台湾开垦,促成了台湾政经中心由南部转移到北部。2009年,台北市府为了纪念沈葆桢,将市府大厅命名为“沈葆桢厅”。沈葆桢在台湾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或许多少有些墙内不香墙外香的尴尬。

    现实总是显得荒诞而无奈,尤其是在我们这个价值失衡、道德缺失的国家,现实甚至有些冷漠,你已经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对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事情做出准确的判断。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经济成了政府的唯一的目标,在所有的变化中,我们都能感受到中国人渴望财富而不惜一切的强烈欲望。在这种欲望的催促下,中国每天都在发生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当我怀着忧心忡忡的心情回到杭州,为沈家大宅的失修奔波时,在这个国家的中北部却传出了这样的消息,《金瓶梅》里的“西门庆故里”引发了山东省阳谷县、临清县和安徽的黄山市的争夺。近十年来,它们纷纷举起“西门庆故里”的招牌,竞争不息。

    那个叫阳谷县的地方声称,不久的将来,一个以“水浒传•金瓶梅文化旅游区”建设项目会启动,它将复原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幽会地点;而它的兄弟县,临清县则提出了打造“西门庆旅游项目”,重修王婆茶馆、武大郎炊饼铺等,甚至会建起西门庆及其妻妾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等的宅院,上演民间艺术“西门庆初会潘金莲”、“武大捉奸”等。;2006年,黄山市的徽州区对外宣称,根据考证,西门庆不是山东人,而是安徽人,是徽商的典型代表。这里的主要景点是一座与学者研究出的“西门庆”宅院为原型的花园,据说花费了2000万元。西门庆——这个在文学名著中被描绘成“大淫贼、大恶霸、大奸商”的形象,竟然华丽转身成为政府追捧的文化产业英雄。当我们未来的历史叙述到此时,该如何表述它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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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校园杂拍

把肥象他哥的S3弄到手耍了耍。顺便奔回新校区去咔嚓咔嚓了几张。嘿嘿。


=[]=果然,果然。。。新校名看起来很山寨。。。


行政楼旁的一池春水咩哈哈。经常有X男女在此幽会。。。。


从家里去上课,快迟到时抄近路必经之道!!>..<

    
那啥,这两条,哪条是银杏东路哪条是银杏西路??在大学城混迹五年仍旧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某驴。。。。相对过的两条路,不同的光线条件~

 
一号楼旁,往侧门方向。
 

  
一号楼的晚上会发光的诡异的大钟-_-


号称顶部安装航空母舰钢板可随时供战斗机起落的我校图书馆=_=b


银杏路上种满了银杏树(我这不是废话咩。。。)
话说四中的日升园里种了一颗好大好大的银杏树,以前某驴常常跑去捡落叶回家当书签。上了大学发现学校里到处都是小小的银杏树,连校园外面的围墙边也种满了,反而不稀罕了……


每当有专家领导来检查时就安排他们住在这座小岛上,NND人间仙境啊~小别墅三座,内备餐厅客房卡拉OK各式娱乐场所一应俱全搞不好还有漂亮MM作陪可以泛舟宋慈湖。。。OMG
8过,某驴总是邪恶地想,这地方,夏天,应该,很多,蚊子吧。。。。。。。。。。。咩哈哈哈哈


湖边的小沙滩,Q版小型木栈道,周末的晚上这里会举办类似西湖or江滨or温泉公园的“激情广场”之类的歌唱活动。。。魔音穿脑呃呃呃呃-_-

   
环绕学校一圈的便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保研路-_-路旁草地上各种波斯菊。很美很美很美~~~
不知道是机器对黄色太敏感的缘故,还是说某驴的技术太次了,拍出来的效果不及实景的万分之一美貌啊啊啊啊>< 这令人发指的颜色,跟屎一样的。。。。


菊。。


依然菊


还是菊

   
各种菊。。。

 
  


时珍园里对焦失败的栀子花。
栀子花开,又是毕业的时节,这次主角轮到我们。。。


学校五行楼前的二十四节气花圃。匆匆忙忙办更名庆典,学校来不及做新牌子,于是便无耻地把一切牌子上的原校名都给刮掉了。。。比如这张图的左下角-_-还可以再二一点么?
话说校园里的栀子花都残得差不多了。囧,时间不对啊……莫非是在赶我们快滚?

 


二十四节气花圃的扶桑花,小清新装逼范儿的最爱-_-b


这个是不知道什么花。。。。。。

 
脸庞大大的向日葵。嘿嘿。左边的是没长成的小向日葵,右边是已经具有经济价值的。感觉伊一脸凌乱的样子。。。

      
拍这个景的时候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一句话:“阁下红花亭畔烧几柱香?”orz,姐最近鹿鼎记听多了。。。。。。。。。


拍到一只傻鸟,据说这种学校里有贼多贼多,傍晚时一群一群到处乱飞还乱拉鸟屎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白鹭。。。囧


莲叶何田田。嘿。很喜欢角落里那座小屋,外观和内部装饰都深得我爱~~~~
学校墙外那两座红顶的土别墅真NND煞风景啊。。。。。。

 

 
全景(缩得看不清楚了已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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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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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

想念—丝袜小姐
這樣一首歌的時間 還來不及想念
又反覆聽了好多遍 你的臉
曾經以為你是樹 巨大的影子給我保護
你 又忽然啦啦啦
想擺在茶色的瓶子裡 灌溉這紅色的花
怎麼會是你 是你
想把自己硬是塞進那個有你橘色的回憶
我的世界只有我自己 澄澈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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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新浪音乐里没有去旅行这张专辑。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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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欲养而亲不待

今天中午11点26分婆婆走了。很伤心很后悔。自责没能常回去看望老人,到如今再也见不着时即使哭得歇斯底里又有何用。看到自己上一篇关于婆婆的日志,那时去年9月份时写的,当时的婆婆因为脑萎缩已经不会认识人了。可是分明当我去大姨家看望她,已叫不出我名字的婆婆却会在我临走时扯着我的手说:“要好好的”。还是那熟悉的慈祥的笑。我就知道,婆婆不会忘记我,婆婆那么疼我。。。当时我还在日志结尾写道高考完在老屋帮婆婆拍照的事,还说如果当时知道不久婆婆会变得不认识任何人,我一定会多回来陪陪老人。可是打那篇日志写完后我就再没去看望过婆婆,一直到今天老人过世。那句“要好好的”也成了婆婆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还总是心心念念地想着等我工作了赚钱了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给婆婆,带婆婆去治病。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人生原本就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的。须知缘分都是上天给的,要收回的时候,连一分一刻都不会多等……”很奇特,在上篇关于婆婆的日志结尾,我也写了这一段话,以及那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总是以为来日方长的我,就这样在我的无知我的忙碌中一点一点消耗掉与婆婆的缘分。我真傻。。。
不停地回忆,不停地想起和婆婆有关的一切记忆。从我刚有记忆时起。瘦瘦的鬓角总是别着黑色钢丝发卡的婆婆是除外婆以外最疼爱我的老人。我还记得婆婆嗔笑着用方言叫我小猫崽子的样子,记得婆婆厨房中漆成红色的古老的木质碗柜里的小酒盅,记得青红酒的香气,还有婆婆抽水烟的样子。小时候光脚在老屋没有上漆的地板上跑,总会不小心被木刺扎到,婆婆就细心地用针帮我将刺挑出来。。傻傻地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过不完,谁知道一下就到尽头。外婆去世,妈妈对着婆婆大哭喊婆婆叫妈的情景我一直记得。婆婆在搬离老屋后几乎一夜之间变得不认识人。
今天的我总是不可抑止地想,假如当初爸妈没有分开,兴许当初外婆去世时我就能陪在她身边,也兴许我不用因为担心爸爸不开心而尽量少去外婆家,也许我就能多去看望婆婆几次,也许我和婆婆的缘分会更多更长一些。尽管我知道这个想法很任性很没道理。唉。
熟悉的老屋被拆,慈祥的老人去世。童年的一切离我越来越遥远。世界变得越来越陌生。可是我知道,过往的一切,其实是推土机拆不掉,时光带不走的,因为他们永远永远在我心中,没有人可以企图抹掉。
总是恍惚如回到那些夏天的午后,聒噪的知了声中,我敲开婆婆房间的门,拎着拖鞋走进那间有着蓝色油漆的地板的房间,看着婆婆抽水烟,缠着婆婆让我吹灭火柴,然后将火柴梗丢进地板的缝隙中。还有屋后婆婆养的鸡,和那株会开味道很像香蕉的花的树。
By驴驴 20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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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今天去送您了。天空一直下着雨。姨姨和舅妈哭得很伤心。您的脸色好苍白,但是看起来依然像睡着了一般。恍惚觉得,您只是像我小时候去找您时那样,只是睡个午觉,不一会便又会醒来,带着我去散步。不敢相信将来再也见不着您了,再也见不着永远站在厨房门口嗔笑着看我叫我小猫崽子的您了。
今天大舅舅说,我母亲走的那天,正好是国际母亲节。。。我再也不要看任何与母亲节有关的东西。
我是个从小内心敏感的孩子,其实我一直知道,身边真正疼爱我的老人不多,而最最亲爱的,就是您和外公外婆。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想,真的不敢相信将来再也见不着您这个事实。关于您,关于老屋的记忆就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今天送您的路上经过我们家了,您看到了么。总想着自己还能再走进那里,轻轻敲开您的房门,看您在厨房烧菜忙碌。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不能在您还在时多尽尽孝。如今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流再多眼泪又有什么用。
还记得高一的暑假,有天晚上我和妈妈吵架了,一个人拎着行李沿着小路走到二环路边等爸爸。路上遇到了您,我还记得您很惊诧,却又很平静地没有问什么,只是和爸爸打了招呼,叮嘱我们注意安全,然后站在路边目送我们离开。不知为什么,昨晚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然后又哭得不能自已。您一直都是这样,您坚强,有性格,智慧,性情直爽,但是却心地善良,待人礼貌,明事理,爱干净,平时会喝些小酒,再早一些时候您会抽抽水烟。我都记得。我生怕自己不能记得更多。
送您走时,舅舅他们把您以前穿过的衣服放在您的身上,这些衣服,每一件我都认得。您总是这样,瘦瘦的您,穿着对襟的衣服,黑灰色的布裤,鬓角别着两支黑色钢丝发卡,经过妈妈的门前时走进来聊聊家常,用福州话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
我怎么忍心让您一个人孤伶伶地呆在那个地方。现在天黑了。又下雨了。您会冷吗。我多想要握住您的手,轻轻地抱住您,告诉您,我真的很爱很爱您。我会记得您最后对我说的话,要好好的。
我会好好的。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替我给外婆带个好。希望您可以投一个好人家,一辈子幸福平安。来生,我们还要做一家人。
By驴驴 20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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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滨书法帝

 

江滨书法帝可比西湖书法帝高产。。。
特地挑了这句拍下。著名的墙X草郭老爷子的话。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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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街


春日,庆城路很绿很绿很绿。


即将和我们说再见的东牙巷  某驴趁机去拆迁大减价的商店里抢了5只花盆1只花瓶出来。。。


鲜红色 触目惊心 旁边的两个小字多无力 唉

 


昏黄的路灯和亲切的封火墙


省府路的三福也拆了。废墟中,模特的断肢。呃。。


温暖的木棉花


嘿。看了十几年的景。


院内院外。春色和枯败。


有时候,理想不过是自家矮墙前的一小片翠绿。


继书法帝后西湖又现京剧帝,以及…太鼓达人。。。-_-

 
灰常灰常灰常可爱的小企鹅!!><谢谢肥象童鞋!!
 

某驴昨夜一时兴起烤的蛋糕。。新买的硅胶模具果然无比好用,满足了姐对模具的一切幻想,除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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